檒嵐

水陽居。

近水樓台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為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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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ater 3

「這樣好嗎?」六骸晴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形式上她還是問了一句,畢竟麻煩事是自己惹來的,不意思意思的問一下,會顯得自己很不上道。

 

不過依那兩個傢伙剛才還有心情調侃的模樣還有眼前這傢伙一臉不痛不癢的態度,殺手對他們來說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哼,如果妳覺得不妥,我不介意把妳送給他們。」魄風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冰冷的表情則說明著他並不在乎。

 

「欸欸...話不能這麼說,我可還只是個孩子,你再怎麼泯滅人性...噢不,是冷情寡欲,你也不用這樣對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兒吧?」

 

「真不巧,我就是這樣的人。」

 

聞言,楚楚可憐的模樣隨即轉變成淡漠無謂的調調,這廝還真不是好應付的主,裝蒜這招根本對他起不了作用。

 

「好吧,就當我沒說過好了。」

 

依這狀況,再這麼下去,不是被殺就是自殺,她真沒想到老頭子會“粗心”到連個隱衛都沒替她帶出來,也不想想她不只是個女的,現在...還是個嬰兒,根本不能自救!

 

讓自己的孫女自生自滅,這難道就是他所謂的“愛的教育”!?那這還真感謝他啊!托他的福,現在她可是忙得很,眼下想活下去,也只有自求多福了。

 

「喂,你很強嗎?」

 

「強不強不是自己說了算。」

 

六骸晴在魄風影懷裡無趣的翻了個身,調整位置讓自己躺的更舒服,閉上眼享受這從未有過的舒適。

 

明明從出生就這麼被人抱著的,可是這次的感覺出乎意料的讓她安心、留戀...欸?這該不會是自己體力消耗過度,所產生的幻覺啊?

 

「不如,做個交易吧。」見狀,魄風影又忍不住伸手往她臉上輕拉,手上傳來細膩柔軟的觸感,爾後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嘴角上揚,突然俯下頭抵上六骸晴的臉。

 

感覺到有東西正接近自己,六骸晴倏地睜開眼,不期然的對上他那帶著戲謔的黑眸。

 

「喂,你......」

 

腦中的危險警鈴震天作響,才反射性的抬起手就被制止。

 

「妳認為妳有什麼過人的資本可以和我做交易?」以食指指腹輕輕摩擦六骸晴如櫻桃般透著瑩光的紅唇,魄風影嘴邊的淡笑更是邪肆。

 

「若是有呢?」六骸晴知道掙扎也是浪費力氣,索性省點力氣,以眼神挑釁。

 

「有趣的傢伙。」魄風影在其耳邊讚賞,幾近呢喃。

 

明明是長滿刺的白玫瑰,偏偏卻以如次無害的姿態引人垂憐。附於這樣面具之下的靈魂會是怎樣呢?他開始有點興趣了...

 

語音剛落,流連的手指撤下,冰冷的唇隨即附了上去。沒有糾纏,只是若即若離的輕輕舔舐,稍稍逗留後又馬上離去,可淡淡的藥草薰香卻更加清晰的縈繞於唇間。

 

「還蠻香的。」

 

六骸晴還未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驚恐的眼裡反映出那廝彷彿撒旦般的得逞笑容,美麗的不可方物。

 

其實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個看似沉著冷靜的小鬼變臉,可就是不知道自己為何會下意識的選擇這腦海中一閃而逝的想法。就如他根本沒必要出手幫這個小鬼,卻在感覺到他面對那些殺手時的微妙無助,沒經大腦思考的就抱著她轉身離開。

 

這老是一副無關緊要的小鬼,究竟為何能讓他做出一連串連他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如此欠缺考慮的事情?

 

「那我就洗耳恭聽了,不過先說說妳的背景怎麼樣?」

 

魄風影好整以暇的欣賞著這精采絕倫的變臉表演,不疾不徐的扔出一句話。

 

「......」被、被耍了!?

 

六骸晴呆愣的小臉由紅轉白,由白轉黑,最後又由黑轉晴。

 

很好,這就是所謂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吧!呵呵...非常好...這傢伙當定她下一個“實驗品”了!管他是不是危險人物,她六骸晴可不是好欺負的!!

 

暗暗壓抑控制,整理了下情緒,六骸晴恢復一貫懶懶的淡漠神情。雖然眼中還有一些些的火光可尋,不過這並不影響她的控制力。

 

魄風影一派怡然自得的迎上前者的怒瞪,看在六骸晴眼裡又是一陣挑釁。不過不打緊,她總有一天會讓這傢伙嚐嚐自食惡果的滋味的!!

 

「六骸晴,六歲,AB型,射手座,愛好除了吃就是睡,家庭成員:我家老頭子、老太婆,還有一堆不怎麼認識得舅舅、姑姑跟堂哥、表姊,報告完畢。」

 

應該還有其他的,不過他也就勉強只知道這幾個所謂的“親戚”的存在,要不是偶爾能在本家看到他們的蹤影,她都還不知道除了自己和那兩個老人以外,還有這些個人呢。

 

六骸晴說完又打了個哈欠,順便伸了個懶腰,卻沒注意到在她報出自家大名時,她的“實驗體”眼底那一閃而逝的精光。

 

「六歲?」魄風影挑眉,由上而下的把懷中橫看豎看都只是個嬰兒的小鬼掃了一遍。

 

「嗯哼~不然你還真以為我是個“嬰兒”啊?」六骸晴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我平時的興趣之一就是研藥,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也是因爲“遭人陷害,誤食藥物”所造成的。不過這些現在不提也罷。」

 

「所以,妳現在的意思是...?」

 

「我可以幫你研製任何你想要的藥物,不過這個“任何”得要在我的的能力所及範圍之內,一旦超過,那我也無能為力。」

 

「條件呢?」魄風影漫不經心的把玩著六骸晴的柔髮,毫無表情的他讓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保護我。」

 

六還晴臉色淡漠的提出自己的要求,清澈的眸子裡不見半點懇求,靜靜的等待對方的回答。

 

「妳知道為何他們兩個可以那麼快的將那些傢伙打趴嗎?」魄風影忽然指向已經解決完那群殺手,正在指揮人收拾善後的惟槐心和龍天尹,不答反問。

 

不感興趣的朝他所指的方向一看後,才發現湖邊躺了一地的“屍體”。

 

「那些大叔不會是死了吧?!」

 

效率還真高,這兩個傢伙還真會傷那些殺手大叔的自尊心,想他們都一把年紀了,想必應該當了很久的殺手了吧,但今天卻全軍覆沒,還是敗在兩個小孩手上...這叫他們以後怎麼混下去啊!?

 

不過...

 

「接下來,你該不會想說,他們兩個跟那些大叔一樣都是...殺手吧?」

 

那些大叔偶爾還會呻吟,看來應該是還沒斷氣。不過能徒手以二擊眾,身手自然是不在話下。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能有連大人都不及的戰鬥技巧,想也知道那不經過殘酷的訓練是學不來的。所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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